“看你,毛手毛脚的。”
王翠花弯腰去捡,纤细的腰,浑圆的臀,起身时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什么,长海几个在厂里加班,我中午和他们一块吃,就不过来了。”
陈远脖子像落枕一般,僵硬的转向旁边,胡乱找了个借口,飞快窜出门外。
走出一条路,发现两只鸡还在手上拎着,又返身回来。
没敢进灶房,在院里找了个筐扣起。
“鸡,我放院里了,你回头自己收拾吧。”
王翠花对他的一惊一乍颇感纳闷,却也没深想,做好饭先盛了一碗鸡肉送去给苏月和暖暖。
陈远去厂里加班,没想到马兰带着囡囡也在厂里。
马兰在树下的石头上搭了两块木板,囡囡躺在上面睡觉,自己却蹲在栅栏边清理新长出来的杂草。
“马兰,你怎么没回家休息?是不是我忘了和你说,咱厂里星期天不上班?”
马兰脸上红了红,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拉高自己的衣袖。
又掀起囡囡的衣服,露出一小片后背。
只见她和囡囡身上都有被树枝之类抽打的伤痕。
“以前周全只打我,不理囡囡却也没打过她,我也就忍了。”
“这次因为我给囡囡做了两件衣服,他便说我存私房钱,动起手来。”
“连囡囡都挨了他好几下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年的委屈心酸,开了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泪水滚滚而落,捂着脸泣不成声。
到底是别人的家事,陈远虽然同情却也不好多嘴,等她平静一些,才问她,有什么打算。
马兰扯着袖口擦去眼泪,抬头时已是一脸坚毅。
“我要和他离婚。”
“只有你能帮我。”
“村长每次贪了公家的粮食,或者收了谁的好处,都会记在账本上,我知道账本在哪。”
陈远不禁纳闷。
“既然你能拿到账本,村长不敢不让周全和你离婚,你又何必让我帮忙。”
马兰露出一抹苦笑。
“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伤了腰,我妈一个人把我们姐妹三个拉扯长大。”
“离婚容易,带着囡囡回娘家,我妈得替我愁死。”
“我知道村长趁你被公安带走,想谋算你的家产,你心里肯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