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最后一条平角裤,杨帆哭丧着脸道,真的生恐她一下就把自己剥了精光。
林楠瞅了他一眼,鄙夷道:“瞧你那要死要活的样子,以前还不都是我帮你洗澡的!”
杨帆弱弱道:“你说的是你五岁我三岁那时候吧?我现在可是大男人了。”
林楠看了看他精瘦的身体,难得的微微羞赧,啐道:“
去吧,去吧,一会把脏衣服放进桶里!”
杨帆一只脚跳着进了浴室,关上门,才微微松了口气。
对于这个心思细腻却又彪悍得令人发指的女汉子相当的无语。
……
确定了林楠已经睡下了之后,杨帆在昏暗的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垂目看着摆在自己身前的几样物件。
首先是一盒针灸针,看起来银光闪亮,颇为不凡,事实上,不过是最普通的玩意罢了,因为那是杨帆趁林楠去买菜的时候叫韩冲去偷偷给自己买回来的。
当时韩冲还大感疑惑,杨帆只好偏他说自己看医书学了点针灸活血通气的技巧,想试试有没有效果,韩冲也想着他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就当消磨时间也好,于是给他买了一盒。
第二样,是一个拳大的瓶子,看起来如同女生装护肤品的那种。
这个瓶子是风老头带过来的,说是对于骨伤愈合很有疗效。
在杨帆的记忆中,老头就如同个赤脚医生,对于各种偏方草药很有研究,在他们小时候,就没少吃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草根树根熬出来的药,你别说,还挺有效果的,又给院子节约了支出,所以,老头在院子里还是颇受敬重的。
当然,敬重归敬重,小卖部的雪糕糖果还是继续偷。
往昔种种记忆涌上脑海,此刻杨帆的头脑异常的清醒,尤其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去梳理着这些记忆。
从四楼被人推了下来,医疗费用不够的时候遇上了热心的基金,事后找上门来寻求和解的刘律师,仁心仁术的江医生,多年来已经在生活中习惯了存在的风老头……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能够找到理由解释得过去,哪怕就是加上那天晚上那个妄图将空气注射进自己静脉中的人,也出现得不算很突兀。
一个半死不活随时都可以醒来的人,总比一个死了永远闭嘴的人要麻烦很多,在这个世界上,撞了人唯恐对方不死再来回碾压一番的丧心病狂者也不是多新鲜的事。
但是,作为这个世界最冷静的人,杨帆总觉得这里面似乎连着一根若有似无的丝线,苦苦思索半晌不可得,才把目光放在面前的瓶子上。
将盖子扭开,里面是一坨类似凡士林般的油滑膏状物,一股子淡淡的麝香夹杂着浓郁的药味弥漫开来,杨帆将瓶子放在了鼻端下用力嗅了一口,如同一个老烟鬼般慢慢的消化着鼻腔里的味道。
膏药的成分都是一些常见的中药,有的甚至跟活血化瘀愈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落在一个精通医里的人眼里,似乎就是一个半吊子医生随便添加的药物一般,不过,这一切,如果再加上一滴传说中的碧玉蟾蜍血作为药引的话,就会成为一种不可多得的骨伤圣药。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杨帆将瓶子里的膏药抠了一小坨出来,均匀的抹在自己的掌心位置,然后从一边拿过一个打火机,打起火,移到了自己掌心位置的膏药上。
哧的一声,掌心的膏药遇火既燃,爆出一簇蓝色的火焰,而且,看样子火焰的温度并不高,因为杨帆没有丝毫的疼痛感,只是静静的看着在火焰的燃烧下,手上的膏状物慢慢的融化成一种透明的浓稠**,然后将手掌反到自己的背后,用力一拍,然后慢慢的在脊椎处推揉着。
先是一阵热乎乎的感觉,待膏药揉开后,温度逐渐下降,变得冰凉彻骨,杨帆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微笑,果然是碧玉续骨膏。
之前那一连串的问题再加上这瓶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