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前面……”
“那……那我后面……”
他僵硬地把头转了过去。
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惨白浮肿,像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一样。
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泥。
“那……这只手……是……是谁的?”
黄毛感觉自己的菊花一紧,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啊——!!!”
一声尖叫响了起来!
“鬼啊!!!”
“啪嗒。”
一束白光亮起!
光线从下往上,照亮了一张脸。
那张脸蜡黄浮肿,两只眼睛的眼白多得吓人,眼珠子却死死地挤在眼角。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一口黄黑参差的牙。
一个穿着破旧病号服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手里举着一个老式手电筒,光正直直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他歪着头,疯疯癫癲地开口问道:
“嘻嘻……你们……也是来拉屎的吗?”
“我操你大爷!!”
强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
肾上腺素飙升,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嘿嘿嘿……”
那病人怪笑一声,转身就跑!
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疯狂乱晃,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的黑暗里。
“呼……呼……”
剧烈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五个人的背全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