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法拉利哥低沉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三个男人压低了嗓音,开始吟唱那段引导语。
“Reddoor,yellowdoor,anyothercolourdoor……”
声音在空旷的静心室里回荡。
带着回音,重叠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Reddoor,yellowdoor……”
比特犬的声音在发抖,他咬着牙不敢停,死死闭着眼睛跟着念。
一遍。
两遍。
三遍。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仿佛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操……我是不是幻听了?我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上头?】
【别说了,我现在看着屏幕都不敢眨眼,总感觉他们背后站着什么东西……】
【这咒语有毒吧!我听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一身!】
【嘘!别吵!看她的手!】
所有的目光,此刻全部聚焦在孙雪抬起的双手上。
那是唯一的信号。
“Reddoor,yellowdoor,anyother……”
吟唱还在继续。
单调,机械,循环往复。
。。。。。。
突然。
没有任何征兆。
“啪嗒。”
孙雪原本抬起的双手软绵绵地滑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上。
“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