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组一队!我们就缺一个能破那个通灵游戏的!再试一次!就一次!”
“没用的。”
法拉利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儿的碾了碾。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抬起头看向阿坤。
“那个玛丽玛瑞的通灵游戏,不是靠脑子,也不是靠胆子。”
“那就是个精神污染。我们试了三次,废了三个兄弟。”
“现在送医院的那几个,医生说是急性解离性障碍,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法拉利哥推开阿坤的手,颓然地靠回椅背,指了指天花板。
“这游戏设定的就是个死局。除非你会法术,能真的抓鬼,否则谁进去都是送菜。”
“我再追加十万……不,五十万!”
法拉利哥惨笑了一声,摊开手。
“钱我有的是。但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命。没人敢进了,坤哥。你去问问后面那些人,谁还敢拿命去拼?”
阿坤愣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群之前还热血沸腾的挑战者。
退役侦察兵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假装看手机。
开锁王蹲在角落里抽烟,手还在抖。
心理学博士推了推眼镜,尴尬地转过身去。
这就是现实。
“草!”
阿坤一拳砸在水泥墙上。
他无力地顺着墙根滑下去,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低吼。
“那就不管了吗……”
“就看着雪姐在那跪着?”
“就看着这破店关门,真相烂在里面?”
没人回答他。
孙雪依然蜷缩在地板上,哭声已经哑了,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抽搐。
直播间里,几十万人看着这一幕,也是一片死寂。
这种无力感,太真实,也太让人绝望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