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冷冷地开口。
“猫抓老鼠,从来不会一口咬死。他要的不是抓人,是绝望。给老鼠一点希望,看着老鼠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然后在终点线上,一脚踩死。”
张文看着陈宇。
“这位警察叔叔,你很懂变态。”
“但问题不在这里。”
王振国死死盯着张文。
“杨勇不是神,他没有透视眼。你们的计划筹备了三个月,地图藏在内裤夹层里,交流全靠暗号。哪怕是同寝室的人都不知道你们的具体行动时间。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甚至精准到知道你们选的是那一辆运输音响设备的货车?”
“出卖。”
陈宇吐出这两个字,脸色铁青。
张文笑了。
“警察叔叔,你真的很聪明。”
张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杨勇把我们从车底下拖出来。”
“拿出了我和小天画的那张地图。那张地图画得很详细,甚至标注了监控的死角。”
“在我和小天钻进车底的前十分钟,有人拿着那张地图,敲开了校长室的门。”
“谁?”
陈宇急迫的问道。
其实所有人心底都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但那个答案太残忍,残忍到没人愿意主动说出口。
“你们猜到了,对吗?”
张文幽幽地说道。
“那天在礼堂,杨勇特别高兴。他拿着话筒喊了一个名字,让人上台领奖。”
“谭璐。”
陈宇闭上了眼睛。
“是啊,谭璐。”
张文重复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