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厂子虽然废了,但冷库那边……有时候半夜还会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
“嗡嗡嗡的,像是那种老式的冷冻压缩机。”
林峰挑了挑眉。
“可能是风声吧?那种老厂房,通风管道容易产生回音。”
“切,要是风声就好了。”
司机弹了弹烟灰。
“关键是,不仅有机器声,还有剁骨头的声音!”
“剁骨头?”
“对!就是那种‘哐、哐、哐’的声音!大砍刀剁在肉案子上,连骨头带肉一起剁碎的那种动静!”
司机说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发小胆子大,有天晚上忍不住好奇,就拿着手电筒去冷库那边看。”
“你猜怎么着?”
林峰配合地问道。
“看见鬼了?”
“要是看见鬼还好呢!”
司机猛吸了一口烟。
“他走到冷库门口,看见那厚铁门上的锁……是新的!”
“新的?”
林峰眼神一凝。
“对!锃光瓦亮的大铜锁!但这厂子废弃了都快十年了,谁会给一个废冷库换新锁?”
“我发小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刚想凑近了看看,就听见门里面传来“刺啦”一声。”
“像是有人在里面挠门!”
司机模仿着那个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后来呢?”
林峰追问。
“后来?”
司机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