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敢打人?!啊!”
原本优雅的小提琴伴奏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诧异地转过头,看向大厅入口。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林伟眉头一皱,满脸的不悦,正想叫保安把人轰出去。
下一秒。
只见两个身高一米八、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保安,竟然如同两个破布娃娃一般,惨叫着倒飞了进来!
“哗啦!!”
两人重重地砸在门口那张摆满香槟塔的长桌上。
数百个昂贵的水晶杯瞬间炸裂,金黄色的酒液伴随着锋利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啊!!”
周围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们被酒水淋了一身,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场面瞬间一片混乱。
在一片狼藉与惊呼声中,一个身形消瘦挺拔的青年,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已经洗得发白、甚至有些不合身的廉价灰色运动服,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土的黑布鞋。
这副打扮,与这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深邃、冰冷,仿佛深不见底的古井。
正在台上保持着举杯姿势的林国栋,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手中的麦克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来人,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叶……叶天?!”
这一声惊呼,声音并不大,却带着颤抖,更带着一股做贼心虚的极致恐惧。
台下的林伟,手中的红酒杯也僵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张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出来的?!”
全场哗然!
宾客们纷纷后退,对着叶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叶天?那不是三年前替林少顶罪坐牢的那个养子吗?”
“对啊!听说判了整整十年啊!这才过了三年,怎么就出来了?”
“看他这穷酸样,该不会是越狱逃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