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海和沈诗诗立马紧张起来。
“林墨,我们现在怎么办?”
阵道一途,本就十分艰难,不仅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天赋和努力,更是缺一不可。
因此,即便是江海市内,阵法师数量也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如此苛刻的条件筛选下,阵法的威力自然非同一般。
同阶武者,一旦被困阵法之中,想要脱困,几乎不可能。
“别慌!”
林墨指了指一旁的院落大门。
“按照我的话去做,我们很快便能脱险。”
“现在,撞过去!”
“莫非,林墨还是一位阵法师?”
沈大海和沈诗诗对视一眼,心头一震。
远超同龄人的修为,恐怖的战力,惊人的战斗意识,加上如今展露的阵道修为……
林墨,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这才是真正的六边形战士啊!”
沈大海感叹一声,驾驶着越野车,按照林墨的吩咐,冲向了右手边的院落大门。
沈大海本以为越野车会在撞击中受到损伤。
却不料越野车与大门相撞的瞬间,竟然如同穿过了一层薄膜一般,毫发无损。
当林墨三人抬眼望去,立马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破败的村庄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方圆百米的黑色祭台。
祭台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上百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其中,竟然还有几个月大的婴儿。
殷红的鲜血顺着祭台上的凹槽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了祭台中央的血池之中。
一只鱼头人身,手持钢叉的怪物,正贪婪地舔舐着血池中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