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陈皮没敢说出来。
温云曦见他吃得香,自己也拿了个,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解释:
“我被齐铁嘴拉走后,碰到张启山说矿山那边还有动静,就跟着去看了看。”
陈皮咽下嘴里的馅饼,眉头又皱起来:“不是说都解决了吗?”
下午他听师傅说矿山炸了,还以为万事大吉。
“还有些残留的实验体。”
“废物。”都快把饭喂嘴里了,张启山还干不好。
温云曦叹了口气,没细说那些畸形的模样,只简单带过:“我处理好了。对了,今天可算让齐铁嘴大出血,这馅饼就是他付的钱,嘿嘿。”
她想起齐铁嘴掏钱时肉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陈皮“嗯”了一声,又咬了口馅饼。
温云曦突然问:“对了,你怎么现在还没睡?”
陈皮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馅饼被他捏出了个印子。
他避开她的目光,看向桌角的月光,声音听着挺平静:“今天遇到些事情,想跟你说一声。”
“啥事?”
温云曦正吃得香,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陈皮放下手里的馅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我准备杀了水蝗,取而代之。”
“水蝗?”
温云曦嚼着馅饼的动作停了:“九门那个四?”
她知道水蝗,听说那人在九门里是出了名的阴狠,尤其贪财,手段又脏,这些年靠着zousi烟土和倒卖古董,手里沾了不少血。
陈皮怎么突然跟他对上了?
陈皮的指节泛白,显然提到这人就动了怒:“他这两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直针对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前天他去码头取师傅托人买的木料,刚把东西装上马车,就被水蝗的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