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阑评价道,“也是一个狡猾的。比二哥还难缠。二哥是明着逗,他是暗着推。推你下水了,他却上岸了。”
师母轻轻笑了,“这孩子,终于像个孩子了。因为有人陪他闹。”
王山长“嗯”了一声,“有人陪他闹,他才敢闹。没人陪,他不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旁边的女学生诧异的问道:“谢夫子,二哥就这么认输了?”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王然之笑得比谁都敞亮的脸上,“他的目的达到了。马文才下水了,玩了,笑了。他不是要赢,是要他加入。”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黏在天幕上那个身影上。他在笑。很开心的笑。
那个他,好像越来越开心了。
他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想——他有这么笑过吗?没有。
他笑过,但不是这种。
所以,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笑?
他不知道。但他想。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抬起头,重新把目光落回天幕上。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可以往下走了”的笃定:“不错。这样的话,秋天一到,喜事也要来了。”
天幕上,王陆站在王一诺身后,俯身低声问“大小姐,怎么样?养眼不”。王一诺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王陆,什么都敢问!”
卖菜的大婶“啧”了一声,“不愧是大小姐的头号小弟,连这个都想到了。”
书院里,王阑都无奈了:“王陆真是太忠心了,还没忘记给大小姐看马文才的湿身诱惑。”
荀巨伯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所以他是故意的!是‘专门’让大小姐看见。为的是给大小姐谋福利。”
梁山伯想了想,“这么一说,他是给二哥打配合了。二哥负责拉马文才下水,他负责让大小姐看见马文才下水之后的样子。”
祝英台听着,嘴角弯了一下,感慨道:“他们的脑子太会算了。拉马文才的同时,还不忘大小姐。每一步都算好了。”
旁边的同窗忽然“哎呀”一声,左顾右盼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现在重点不是马文才都湿了嘛。看看周围。”
王阑抬眼扫了一圈,看见那些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学生,有的用手缝挡着眼睛,有的微微侧头用余光往天幕上瞟,有的假装低头看书、眼珠却黏在天幕上不肯动。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些女学生至于嘛。”
荀巨伯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遮一下?”
王阑看了他一眼,“天幕都能放出来了,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祝英台在旁边点了点头,“就是。看看那些学子,不都看得目不转睛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谁遮了?”
同窗在旁边急得跺脚,“不一样。他们是男的。”
王阑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人。”
同窗愣了一下,“他们是在比较,想看看自己差在哪里。”
王阑的目光从天幕上那道湿透的身影上收回来,语气淡淡的,“算了吧,这书院里就找不到比他更养眼的了。就是这个马文才也不行。”
其他人用余光扫了一眼马文才,确实有差距,那个他身材更好,笑容明媚,气质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