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折腾下去,还不如不吃呢。
“姜黎,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很臭,就好像什么东西腐烂发臭了一样。”
姜黎躺在病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上次要猝死,这次难道要饿死了吗?
路星野回到局里,得到了彭正谊的另一份信息。
彭正谊长住的地方和何秋巧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甚至在两个地方都是不同的人设。
何秋巧同在的筒子村是彭正谊出生地,另一边,彭正谊是入赘于家,成了赘婿。
路星野将线索摆放好,现在要是有于家的线索,估计能更明了一些。
“这彭正谊心思怎么这么多呢,一边让何秋巧在老家替他操持家里,伺候彭工阳。
一边自己入赘于家过着好日子,还瞒着何秋巧领了结婚证,在于家生活了七年。”
赵硕看着档案上彭正谊和于若华领证的时间,一边十年,一边七年。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老实人的彭正谊,竟然瞒了这么久。
路星野看完后,觉得于若华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了。
“三个月前,彭正谊把于家的房子卖了,然后回筒子村带着何秋巧来了c市。”
路星野指着查到的其中一条信息。
赵硕摸着下巴看着,这种案子对他们来说还是很常见的,赘婿吃绝户。
“明天我去于家看看。”
“行,你年轻,多跑跑对身体好。”赵硕点点头,他腿脚不利索,这么远他就不去了。
路星野将这些重要线索圈起来。
晚上下班,他准备去跟姜黎说一声,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姜黎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皱。
不过就一下午的时间而已,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了?”
路星野上前看着吴茗,问姜黎的话,她是不会说实话的。
“就是晚饭的时候,姜黎就这样了,说有腐烂的臭味,吃不下去,一直吐。”
路星野看着精神恍惚的姜黎,她现在的情况真是越来越差了。
姜黎看着路星野,心里也很无奈,她现在就连水都喝不下去。
她扭头看着吴茗,“吴茗,你说会不会是那判官小肚鸡肠,故意的。
不然我怎么梦见自己下了十八层地狱,被他扇了一下就这样了。
他肯定是在报复我丢了他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