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十年周期献祭仪式,最为完美的新娘。
苏伯渊闻言,脸上肌肉抽搐,显露出烦躁与懊悔。
“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当时那种情形,绣儿未婚先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苏伯渊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难道要让整个血槐镇都看我苏家的笑话?!”
“说到底,都怪顾启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chusheng!”
三长老立刻点头,语气阴狠毒辣。
“没错!”
“若非那个穷酸教书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用花言巧语蛊惑绣儿,她怎会鬼迷心窍跟他私奔?”
“我苏家,又何须耗费如此多心力收拾残局?”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染指我苏家嫡女?”
二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痛快事,阴恻恻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
“不过那顾启林死得倒也凄惨,呵呵……”
“咱们当初可是将他千刀万剐,片片凌迟,让他受尽了人间极痛,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最后才一把火烧成灰烬!”
“哈哈,那滋味,想想都令人舒畅。”
三长老也面露残忍之色,眼中闪烁着光芒。
“是啊,那姓顾的小子直到断气,嘴里还喃喃念着绣儿的名字。”
“还有苏绣儿,死的时候还用血在地上写了个顾字……”
“真是愚不可及!”
“这些痴男怨女,难道不明白,苏家的财富和权势,比他们那廉价的情爱贵重千万倍吗?”
“还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真是话本看多了,把自己当梁祝了!”
苏伯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回忆,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
“好了,旧事休提。”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困局。”
苏伯渊目光扫过两位面露焦躁的弟弟,嘴角忽然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抚了抚自己的花白胡子,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