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活草稀缺难寻,唯有北平旧地深山秘境之中,尚有踪迹可寻。
消息传开,满城皆惊。
王曼曼听闻消息的那一刻,心底只有一声无奈的吐槽:得,绕来绕去,这北平是不得不去了呗。
这哪里是什么突发恶疾,分明是世界线的强制拉扯。
原线是丫头病重逼得二月红金盆洗手、远赴寻药,如今她身康体健,无病无灾,改了既定宿命,天道便换了法子,把筹码落到了解九爷身上。
反正就是逼他们一行人,往北平的局里闯。
没过多久,二月红便带着夫人和闺女一同去探望解九爷。
名义上说得漂亮,说是探望好友,其实是真不想带着夫人去的。
但解九爷素来疼宠红昭宁,早早便认了干亲,是昭宁名正言顺的干爹。
他和自己夫人还是好友,自己不能阻止,二月红便说,带着闺女探望病重干爹,尽一尽小辈心意,合情合理。
可王曼曼太懂他这点小心思了。
说白了,就是想给解九上眼药。
就是故意让解九亲眼看着他们父女温情脉脉,看着这圆满安稳的一家三口。
也是想提醒她——她是有夫之妇,是红家主母,是昭宁的娘亲,有家有室,断断不能对外面的闲杂人等、所谓野草起多余的心思。
二月红的温柔从来都不是无锋的软,他的占有欲藏在温文尔雅的皮囊下,细腻、隐晦,却无处不在。
一家三口驱车前往解府,入内之时,往日运筹帷幄的解九爷,此刻静静卧在床榻。
面色惨白,唇色泛青,气息微弱,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看得府中下人个个忧心忡忡。
旁人看不出症结,只当是疑难怪病,束手无策。
王曼曼上前,亲自为他诊脉查看。
她算不上顶尖圣手,但最基础的看看还是可以的。起码是病,还是毒,能分辨的出来。
她可不想再出现原着里的乌龙。
指尖搭在腕间,感受着那诡异紊乱的脉象,再细看他眼底青黑、肌理淤寒的征兆,王曼曼心中已经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