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妖异邪气的笑。
“你杀不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里:
“那是神。即便只剩一缕残魂,那也是上古的水神。你…连靠近他都做不到。不过是一只黄皮子。”
“是吗?”
我往前挪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那道红线:
“那你猜猜,我既然能废了你,能不能也废了他?他是水神又如何,我现在拥有女娲之力…你别忘了,我拥有的能力,也不是开玩笑的。”
他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瞳孔深处那簇幽暗的火又烧了起来,混杂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忽然觉得累。
累到连和他对峙的力气都快没了。
相柳这个情况,肯定是共工对他做了些什么,不然如果是从前的相柳,在要引出共工的时候,一定会和我商量。
“相柳。”
我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醒醒吧。他要是真在乎你,当年就不会一个人去撞不周山,然后躲起来。不会让你被斩了头,自生自灭。你现在拼了命要把他捞回来…他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会是感激你,还是嫌你碍事?”
相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冰冷麻木的样子,只是别过头,不再看我。
“你根本不懂。”
他哑着嗓子说:
“那是我的主。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路也是他指的。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
“所以你就甘愿当个工具?这么多年了,有什么过不去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受的:
“哪怕他把你当条狗,用完就扔,你也摇着尾巴凑上去?相柳你醒一醒!”
“闭嘴!”
相柳猛地转过头,眼底通红,他的妖力被抽走,此刻没什么威力。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凭什么!”
“凭我见过你怎么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