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娘总是说他没良心,不来了。
偶尔娘也感叹,这样也挺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也很好。
我那时候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后来娘说这样也好的时候,我也跟着释怀了。
结果…
这就是他的新生活?
人不人鬼不鬼的新生活?
我没走过去,他也没进来。
我们就那样隔着院子,对视了片刻。
他眼底翻涌的东西太多。
我看不懂。
最后,他微微颔首,像是行了礼,又像是告别。
然后转身,身影再度消散在风里,没留下一句话。
我站在院子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些刺痛。
说实话,他刚刚的举动,我有点生气,明明他应该过来和我说话的,不论是生气还是道歉,还是和我拼个你死我活…
他都应该先过来和我说话的。
结果三十年过去,他来了就这样看我一眼,点点头走了。
一句话都没说…
这他妈不是精神病么!
臭男人!
来了还不如不来。
鹿安歌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行了,别看了。走吧,上山,先办正事儿。”
我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虽然不再需要呼吸,但这动作让我觉得踏实。
“好。”
身影轻掠,如风如雾,朝着山顶而去。
脚下的长白山,绵延沉稳,与我如今的魂息缓缓交融。
上了山,我瞬间能感觉到有很多能量如丝如缕地往我身体里钻…
原本以为是长白山的灵气,结果发现不对,竟然是女娲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