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一幅画被橡皮擦掉了一块,突兀、不讲道理。
恐惧,开始在心底蔓延。
“别慌!”
白无常低吼,试图稳住军心,“他只是速度快,会利用视觉死角!”
“都盯紧了!”
话音未落。
他身后的鬼爪,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白无常猛回头。
鬼爪还保持着持枪警戒的姿势,但他的头,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而在鬼爪的身后,空无一人。
“啊——!”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蛮牛,此刻终于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咆哮,端起机枪,对着周围的黑暗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涌,子弹将岩石和地面打得尘土飞扬。
“冷静!蛮牛!”
白无常一把按住他。
也就在这一刻,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一块岩石的阴影中“走”来,就在蛮牛的身侧。
那道身影的出现方式,再次挑战了白无常的认知。
他不是冲出来,也不是跳出来,就是那么平平无奇地,一步跨出阴影,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只是刚才所有人都没看见他。
“小心!”白无常的吼声卡在喉咙里。
张陵已经动了。
侧身,伸手,一记手刀砍在蛮牛的后颈。
蛮牛的咆哮和枪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白无常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张陵,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张陵也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杀戮后的兴奋,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一步步走来。
“开枪!鹰眼!开枪!”
白无常对着张陵扣动了扳机。
“砰!”
制高点上,鹰眼也终于锁定了目标,毫不犹豫地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