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深井”监控中心的医疗调度台前,负责值班的,恰好是宋明义刚刚安插进来的一个亲信。
他正戴着耳机,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屏幕,一边和c组的朋友聊着天,吹嘘自己如何在后勤部捞油水。
刺耳的警报声响了两次,他都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随手按了“静音”,并没有按照流程立刻派遣医疗人员。
在他看来,这些幸存者就是一群被圈养起来的宝贝,娇贵得很,一点小毛病就大惊小怪。
“死神”都进不来的地方,还能出什么事?
安全屋内,孙建国的情况越来越糟。
他开始大口喘气,嘴唇发紫。
按照规定,医疗组应该在三分钟内赶到。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
“怎么回事?人呢?”
孙建国的妻子有些急了,再次按下了按钮。
“药……我的速效救心丸……”他艰难地指着床头柜。
他的妻子慌忙跑过去,拿起药瓶,却因为紧张,手一滑,药瓶掉在了地上。
褐色的药丸,滚落一地。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怎么还停电了!”
孙妻惊慌地尖叫。
她蹲下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摸索着地上的药丸。
而躺在床上的孙建国,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
感觉,有东西正卡着他的喉咙,将他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挤压出去。
“老……”
他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
当他的妻子终于找到几颗药丸,手忙脚乱地塞进他嘴里时。
孙建国的瞳孔已经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