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闻言,有些印象。
这事在业主群里还议论了一阵,都说秦大爷是不是得了狂犬病。
“去医院看了吗?”
“看了,医生说啥事没有,指标都正常!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刘湘琴越说越气,“还有,今天这么好的大晴天,他居然一反常态没出门钓鱼,肯定是躲在家里,怕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李卫东安慰了几句,付了钱,正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刘姐,我好像听群里王姐说,她给了您一个治‘疯病’的偏方?”
刘湘琴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是啊,隔壁栋的王姐说的,她们老家那边传下来的方子,说专治这种邪病。”
“让我取了些生水,又抓了一把药,混着香灰,给老秦喝了两天了。你别说,喝了之后人是安静了不少,就是老睡觉。”
李卫东听着这神神叨叨的偏方,心里不以为然,但嘴上还是附和道:
“那敢情好,有效果就行。”
李卫东和刘湘琴住同一栋楼,一个12楼,一个3楼,正好顺路。
两人提着菜,结伴走进了单元楼。
“你是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有多气人!”一进电梯,刘湘琴的抱怨依旧没停,“我让他别老跟小区里那几个闲汉打牌,他不听!现在好了,工作丢了,天天在家躺着,等我伺候他!”
李卫东一手提着菜,一手靠在轿厢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是是是,您也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听着老人的絮叨,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家那个小祖宗,也闹腾得让他头疼。
上周在学校跟同学打架,把人家头都打破了,赔了钱不说,还得在家长群里挨个道歉。
有时候他真想把这小子打包一下,送到雷电法王杨某某那里去电一电,治治他那多动症。
“叮——”
电梯在三楼停下。
“我先走了啊,小李。”刘湘琴提着菜篮子,走了出去。
“好嘞,再见刘姐。”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缝即将闭合的瞬间,李卫东无意间瞥了一眼外面。
他看到刘湘琴站在自家门口,似乎愣住了,她家的门和对门邻居王姐家的门,都大敞四开。
这大白天的,门都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