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前世别墅。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
“到了。”张陵熄火,解开安全带。
“这地方……”张天军下车,环顾四周。这里地气很重,甚至可以说有点阴,但地理位置绝佳,背靠虎丘山脉,前面是未被开发的野湖,如果是懂行的人来看,这里是宝地。
“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还买别墅?”张天军回头问道。
“没有。”
“那你……”
张天军话音未落,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咔……咔咔……崩。”
不是暴力破坏的巨响,而是一种如钟表齿轮咬合般精密、悦耳的声音。
张天军瞳孔骤缩。
甚至连那两扇大门,缓缓向内敞开。
金属掌控。
张天军和田玲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骇然。
“走吧,爸,妈。”
……
“小陵,你们先坐,我去烧点水。”池清澜很有眼色地开始忙活。
“不用麻烦了。”田玲云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臂,“都是一家人,别搞得像做客一样。清澜,你也别忙乎了,我刚才看到院子里有口井,咱们把菜洗洗,今晚就在家里吃顿便饭。”
这时候,二楼的楼梯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穿着宽松的校服,脸上带着几分青春期的怯生生。
“妈……张陵哥……”池思思看到楼下的陌生人,缩了缩脖子。
“爷爷……奶奶好。”池思思乖巧地叫人。
这一声“爷爷奶奶”,叫得张天军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最后只能尴尬地看向田玲云。
他们这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身上除了sharen技和压缩干粮,哪会随身带着给孙辈的见面礼?
不过好在三个女人一台戏,很快,田玲云就拉着池清澜母女去了后厨和院子。
客厅里,只剩下了张陵父子。
沉默。
张天军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摸火机,一簇火苗已凭空出现在他的烟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