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的地方?
不可能!
这可是全超导托卡马克装置,核心真空室是全封闭结构。
要更换内部的偏滤器,必须先切开杜瓦瓶,再切开真空室壁,哪怕是用最快的激光切割,光是打开这个“盖子”就要三天。
怎么可能在里面?
杨卫民近乎粗鲁地扑到观察窗前,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瞪大眼睛向内窥探。
黑暗的真空室内,应急照明灯微弱的光芒扫过底部。
那里是……
杨卫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只见在原本熔毁的下偏滤器位置,此刻正静静地躺着一圈暗哑的金属构件。
它并非是那种拼接的模块化结构,而是一个完美的整体。
就像是……就像是它原本就生长在那里,从装置建造之初就一直是这台机器的一部分。
“这……这……”
杨卫民颤抖着手,胡乱在旁边的控制面板上敲击。
数据。
我要数据!
屏幕亮起,一行行绿色的参数疯狂刷新。
真空室气压:1。3x10^-8pa。
背景杂质水平:接近零。
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切开再焊接,哪怕工艺再精湛,真空度也一定会受到影响,至少需要烘烤48小时才能恢复。
但这数据,比新机器出厂时还要完美。
“你……没切开真空室?”杨卫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声音干涩得可怕。
如果不切开,那么大的偏滤器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是量子传输?
还是魔法?
“一点特殊的加工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