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张陵从悬崖边留下来,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被召见的状态。
但每次被叫来,她还是会下意识地把背挺直。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更难说清楚的东西。
眼前这个人,在她那个时代是刻在星舰文明史册里的名字。
是神话,是符号,是无数人口中的“初代开创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坐在她对面,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几岁,手边放着一摞化学方程式草稿,表情跟算盘一样平。
“最近身体怎么样。”
徐曼秋微微一愣,“……还好。”
“具体说。”
她停了一下,才意识到张陵不是在简单寒暄。
“睡眠方面没有问题,高原反应最初两周有,现在已经适应了。饮食正常,体力方面比预期稳定一些。”她顿了顿,“如果您是担心跨时空跃迁的后遗症,目前我自我监测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正常范围内。”
“有没有出现记忆错位,或者感知延迟。”
“没有。”
张陵把手里的草稿放下来,抬起头。
“你来这个时空多久了。”
“将近两个月。”
“跃迁对你的精神场有没有造成影响。”
徐曼秋认真想了一下,“有,但影响是递减的,最初三天有明显的定向感混乱,现在基本消失了。”
张陵把她说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往下追,换了个方向。
“你们那个时代,对跨时空跃迁的生物影响有完整的研究记录吗。”
“有。”徐曼秋说,“但携带文献数据进行时空跃迁是被明确限制的,我跃迁时只携带了最基础的准入凭证,没有完整档案。”
张陵看着她,“那你脑子里记住的呢。”
徐曼秋沉默了两秒。
“……您要的是哪方面的内容。”
“跨时空存在的长期稳定性,以及你们对过去世界介入者这类群体,有没有建立健康档案或者监测体系。”
这个问题问得比较专业,徐曼秋没想到张陵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她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记忆,“有,但体系建立时间比较晚,目前主要靠经验积累,后面大祭司才有系统化的监测协议。”
张陵在草稿纸上写了个数字,“你现在这个状态,对应的是哪个阶段的监测水准。”
“前期阶段,依赖个体自我汇报,无外部精密监测设备介入。”
张陵把笔放下来,“也就是说,你现在基本靠自己感知有没有问题。”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