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萧无恤的话落下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像在陈述一个写在纸上、早就翻了几百遍、早已没有疼痛感的事实。
张陵没有立刻说话。
ss在后台运算,把刚才姜瞾的每一句话和萧无恤的这两个字对齐,交叉验证。
匹配度:高。
……
组织总部,议长书房。
议长推开门,走进去,在一张窄桌前坐下。
桌上有一台通讯设备,型号极旧,是二十年前被淘汰的款式,但指示灯是绿的。
每隔三十秒,这台机器会接收一次来自某个地方的信号脉冲。
议长盯着那盏绿灯,没有操作任何按键。
通讯器突然响了。
是萧无恤。
议长接上。
投影里,老者开门见山:
“你这样试探张陵,他会懂你的良苦用心吗?”
“居安思危。”议长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若凡事都顺着人心,又何来的斗志与决心。”
“那六个人你早就想动了。”
议长颔首。
“陈景明的事只是个由头。即便没有龙血被盗这档子事,年底之前我也会清理。”
萧无恤叹了口气。
“那你让张陵亲自飞过来看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议长那端沉默了片刻。
“我看不透他。”
停顿。
“他的能力,他的来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指向人类的存续。但我不确定他的极限在哪里,更不确定他在得到一切之后,还愿不愿意继续当一个人。”
“所以我让他看看,前车之鉴长什么样。”
萧无恤把那句话嚼了两遍。
“结果他把处置权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