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问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你真的相信他说的?”
议长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茶杯里剩下的凉茶一口喝完,放下。
“道玄当年也是自己选的。”
议长的目光落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上。
“他在跳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我在那一眼里看到了三样东西。决心。恐惧。还有不甘。”
他停了一下。
“可张陵跳下去之前,我没有看到恐惧。”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好像在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也许是因为他比道玄更强。也许是因为他比道玄更疯。但不管是哪一种……”
议长的目光从墙壁上收回来,投向了远方。
“他都比我见过的所有人更适合走那条路。”
姜瞾的投影微微躬身。
动作不大,但很认真。
“如果他能回来,我的执法部可以为他所用。”
这句话的分量比表面上重得多。
执法部是组织最锋利的刀。
姜瞾说“为他所用”,等于把刀柄递出来了。
议长点了下头。
不置可否。
姜瞾的投影消散。
议事厅重归寂静。
议长独自坐在茶桌后面。
他伸手去拿茶壶,想再倒一杯。
壶是空的。
放下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