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比正规军还利索。
这就是信仰。
你甚至不需要发号施令,只需要存在。
……
希尔历70年。
陈景明的肉体死亡时间是希尔历六十八年3月12日凌晨两点。
但他没有“死”。
在心脏停止跳动前的最后四十分钟,ss的量子态意识迁移协议完成了最后一次握手校验。
二百岁多岁的生物学泰斗在弥留之际做出了和当年杨卫民截然相反的选择。
他说:“老杨是物理学家,需要用手摸到真实的东西。我是搞生物的,我比谁都清楚这副皮囊不过是碳水化合物的临时容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陈景明已经是ss核心矩阵中的一段量子态信息流了。
他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在随后的两年里,又有十七位初代科学家选择了同样的道路。
聂邱泽、顾长青、钱文书……这些名字从生者名册上消失,出现在了ss的电子英灵数据库里。
张陵在逐光号的实验舱里看着名单,一个一个念过去。
都是老朋友。
有些在地球时代就跟着他干活的。
现在他们变成了数据流,住在ss的核心矩阵里,偶尔会通过全息投影出来和后辈聊几句天,指导一下实验。
……
希尔历九十年。
二代星舰“探索号”从新长安城的轨道船坞出发,载着第一批殖民者驶向邻近恒星系。
张陵出席送行仪式。
他站在逐光号的观测窗前,看着那艘只有逐光号三分之一大小的银色飞船点燃引擎,拖着一道蓝白色的尾迹消失在星海里。
人类的种子,终于开始向外播撒了。
……
希尔历九十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百年庆典前夕。
新长安城的夜空被全息烟花点亮,从地面到云层底部,漫天都是流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