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被锁在门外,对着张陵拼命哭喊,不断捶打设施。
看见张陵躺在实验舱中,一针药剂被推向张陵的手臂。
听到两人的对话,才明白那是一针病毒药剂。
张陵把针头扎进了自己脖子上的颈动脉。
……
“呃啊!”
王占军这次是真的喊出声了。
他在书房里,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淌。
胸腔里像被人塞了一团烧红的炭,咕嘟咕嘟地翻。
他大口大口喘气。
喘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来了。
回到了这间开着冷气、亮着台灯、桌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的书房。
张陵就坐在他对面。
姿势没变。
手指还搭在桌沿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
王占军张了张嘴,嗓子却干得说不出话。
“这就是未来吗?”
王占军早知道张陵能预知未来。
可亲眼看见,和心里揣着个猜测,是两码事。
“是,也不是。”
张陵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
“是,是因为我曾经历过,是我的未来。”
“不是,是因为它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
王占军抬起头。
“对我来说,过去了。”张陵把茶杯放下,“对你来说,这一世,它还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