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方阵里,很多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们不是不敢开口。
不是不尊重第一批。
他们也知道王占军说的是实话。
可他们一路走到这里,也不是被风吹来的。
有人从尸群里爬出来。
有人埋了亲人再来报名。
有人咳着血跑完整场选拔。
有人赌上了病床上亲人的命。
要说战场,难道这些地方就不是战场了吗?个人的战场就不是战场了吗?
他们当然需要敬畏战场。
可敬畏,不等于低人一等。
“他疯了吧……”
“当众挑战王队?”
“这要是输了……”
“输了又怎么样?至少他敢挑战。”
“王队会不会生气?”
“不会。”
“为什么?”
“我记得王队说过,他当初进特种兵时,好像也这么过来的。”
“啧啧,那这是传下规矩了啊。”
极限战士老兵方队里也在议论。
压低的声音在人群里细碎地传开,又被训练出来的纪律强行压住。
主席台上,赵强军的眉头已经皱起。
军队里,拳头说话再正常不过。
可今天不是私下训练。
这里坐着各大军区代表,坐着普通士兵,坐着刚刚完成改造的新兵。
一旦处理不好,新老极限战士之间就会被划出一道看不见的线。
赵强军偏头,压低声音和周卫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