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缓冲地面被她踩出一圈圈浅痕,空气被拳脚撕出短促爆鸣。
但她越打越烦躁,不是打不过,是碰不到。
有时候肖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拳风扫过他的皮肤,可就是碰不到。
这种感觉比挨揍难受。
演武场内,肖冰最后一次突进失败,被张陵一根手指点在肩头,重心一歪,踉跄两步才稳住。
张陵收回手。
“今天,就这样吧。”
肖冰胸口起伏不断,作战服依然湿了一大片。
“你有这种力量,为何要耍我?”
“我在教你。”
“你这叫教?”
“你打人跟办案一样,套路都太规矩了。”
肖冰眉头一皱。
“规矩不好?”
“规矩能让你破案,也能让敌人预判你。”
“你的起手式,重心,变招节奏,全都有逻辑。逻辑太完整,就会被拆。”
肖冰盯着他,沉声道:“你以前学过搏击?”
“学过一点。”
“哪一种?”
“很多种。”
“谁教的?”
“死人。”
这两个字落下来,场地里陡然一静。
肖冰看着他,忽然想起选拔时那个梦,擂台,压制,戏耍。
还有那种把她所有技术拆开摆在地上的从容。
肖冰嗓子一动,“梦里那个黑衣人,是你?”
张陵笑了,笑得很放肆,白牙在灯下晃了又晃。
“肖警官,反应挺慢啊。”
肖冰皱眉。
“你在选拔时就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