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超低头看着她揪住自己领口的手,淡淡道:
“c路附近有其他响应单位,a路主攻部队在西面三十公里……”
“张陵给你的那套说辞?战场瞬息万变,战略取舍?”
肖冰的指节绷到极限,“龙超,你看看那些碎片。你看看那些甲片上的编号。c-1471,林辉,他有个五岁的女儿!”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他女儿刚退烧你就知道?你知道他每天训练完都给瑶瑶画画你就……”
“够了!”
沈烈从后面走上来,伸手隔在两人中间。
“冰姐,你听我说完。那只变异体……”
“我不想听!”
肖冰盯着沈烈看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手。
她退后一步,整个人都气得微微发抖。
“我能听你们解释,那林辉呢?”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帐篷里沉默了很久。
王占军最终开口:“全团进入搜救状态,以事发点为圆心,半径五十公里地毯式排查。龙超,你的b路小队原地待命,等联指进一步指令。”
龙超沉默不言,点了下头。
……
前线野战医院。
几盏应急灯把墙面照得惨白,墙根底下坐了一排极限战士,有人抱着头盔发呆,有人反复搓着殖装手套上的血痕,谁都没说话。
王占军站在icu隔离舱外面,隔着观察窗往里看。
九具躯体平躺在金属床上,胸口贴满传感片。
主治军医姓徐,四十出头,手上还沾着刚脱手套留下的滑石粉。
“王团,我跟你说实话。”
徐军医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七组脑部扫描图,每一张都标满了红色警示框。
“这些战士的脑干区域出现了异常增生,不是普通的炎症反应,是组织层面的改变。你看这里——”
他点开其中一张放大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