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人马上合围,把那个工棚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把身份证拿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声大喝,工棚里的人全惊醒了,一个个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翻自己的身份证。
姚贤和彭所长站在门口,盯着人群。
查到一个小个子年轻人的时候,民警拿起他的身份证,上头印着“邓宗武”三个字。
“你是邓宗武?”姚贤声音很厉。
那年轻人脸“唰”地白了,眼神躲躲闪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邓宗武,我是他弟弟邓宗全。”
话音还没落,几个警察就冲上去,把他两只胳膊拧住了。
“谁是邓成祥?”
“我……我是。”
屋角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
警察一把把他从床上薅起来,“咔嚓”一声,手铐铐上了。
姚贤赶紧给张扬打电话,这回打通了。
“张扬!抓到了!邓宗全和邓成祥都抓到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紧接着张扬的声音都变了调:“好!我马上坐飞机去长沙!你们先把人看好了!”
星沙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灯亮得晃眼。
折腾了一夜,邓宗全和邓成祥的防线已经彻底垮了。警察一问,两个人都交代了。
1999年,邓宗全、邓成祥、刘云汉三个人从湖南安化到海南临高打工,认识了四川人熊再淋。因为房租太贵,四个人就暂时合租在那栋没建完的宿舍楼里。熊再淋住二楼西头,他们三个住二楼东头。
熊再淋人高马大,老实巴交,在海南干了好几年,攒了一万多块钱,存单就放在房间里。
邓宗全有回在熊再淋房间里,看到了那些存单。
加起来一万两千多块钱。
“这钱够咱们花好几年了。”邓宗全起了坏心思,“把他弄死,存单就是咱们的了。”
邓成祥和刘云汉都没犹豫,三个人一拍即合。
他们开始商量怎么下手。
四月十一号上午,邓宗全去镇上买了几包老鼠药,揣在兜里。
晚上,趁熊再淋不在,他们溜进他房间,把老鼠药倒进了饭锅里。
半夜十二点,三个人又摸进了熊再淋的房间。
推开门一看,熊再淋躺在床上,嘴里吐着白沫,人已经没气了。床上还有一滩呕吐物。
三个人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翻箱倒柜找到了那两张存单。为了不让人看出来,他们把床板翻了面,又抬起熊再淋的尸体,从二楼的窗户扔下去,丢进了楼后面的化粪池里,顺手拿水泥盖板把井口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