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血雪正在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目光看着林夜。
那种眼神。
仿佛在说。
林夜一旦开启这个罐子。
下一秒。
血雪就会将他的头塞进罐子。
“额,姑娘你也看到了,在下已经是有妇之夫,所以,实在抱歉了”
“随意吧,反正天下的男人一个样,故作矜持罢了”
说完。
这个女鬼便又轻声哼唱起小曲儿。
曲词大多数都和风月之事有关。
林夜听了一会。
最后总结出一个道理。
“你失恋了?”
“没有”
“你被前男友抛弃过?”
“没有”
“那你为何自暴自弃,甘愿堕落,流入那风月场所?”
“那我问你,如果你父亲嗜赌,母亲生病,又被自己的父亲亲手卖到青楼还赌资,你会怎么选择?”
好赌的爸?
生病的妈?
还有破碎的她?
“来人,传我命令,快给坛子里面塞二百块钱”
我不是爱足疗。
我只是心疼她的命运。
是俗是雅。
我已经分不清。
我只知道,我不这样做,谁来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