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苟道之人,她觉得有必要出来说些什么。
“死得其所?”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调,“那是一整船的人!他们就这么没了,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
指挥室里的几个操作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往这边瞄。
敢这么怼老张的人,上一个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张陵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观察着父亲的背影。
作为重生者,他见惯了生死,但这种“为了完成kpi而集体zisha”的场面,多少还是有点震撼。
这就好比你打游戏,队友全是菜鸡,只会无脑冲塔。
虽然赢面不大,但确实……很勇。
但他知道,父亲这么说,必然有其深意。
张天军终于转过身,他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冯瑶,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历经千帆的平静。
“谁说他们不会被记住?他们的基因序列、灵魂印记、功勋记录,都会被完整地保存下来。”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常识的结论。
“等这场仗打完,组织会为他们重塑肉身。最多三个月,他们就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领一笔足以让他们醉生梦死的抚恤金,然后等待下一次征召。”
空气有些凝固。
冯瑶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那套奉行了六年的“苟道”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击碎。
复活?重塑肉身?
她的脑cpu烧了。
“咳咳!老张!”
一声低喝从旁边传来。
一名断了左臂,只用独臂操作着控制台的老者转过头,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瞪着张天军。
“规矩忘了?这些事,是能随便对外人讲的?”
张天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瞥了一眼同样处于震惊中的张陵和冯瑶,干咳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那名老者冰冷的视线,却让冯瑶如坠冰窟。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知道得太多了,看来只能灭口了。
冯瑶瞬间缩到了张陵背后,瑟瑟发抖。
她就不该多嘴!苟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好奇!这下好了,知道了这种秘密,以后还能下贼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