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这趟车可不是去旅游的。”
“也没见你家里人送?”
听到身旁人像是在和自己说话,青年抬起头。
一张略显苍白清秀的脸,眼睛里却有着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
“死绝了。”
闻言,李泽狐挑了挑眉。
李泽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冷淡而退缩,反而更感兴趣了。
“也好,少些牵挂。”
李泽狐笑了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真诚的羡慕,“不像我,为了来这儿,光是跟家里那帮老顽固断绝关系,就废了半条命。
自我介绍一下,李泽狐,以前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现在嘛,算是你的同学。”
他伸出手。
青年盯着养尊处优的手看了三秒,终于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
两手相握。
李泽狐脸上的笑容微僵。
冷。
对方的手冷得像冰,而且硬得像铁。
全是老茧,硌得人手心发疼。
“戚扬。”
青年报出了名字,然后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重新把手插回兜里,,脑袋一歪,不再理人。
李泽狐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凉意。
戚扬?
他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这学院和人……都挺有意思的。”李泽狐喃喃自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列车广播突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前方即将抵达终点站——当雄军事转运站。请所有乘客注意,本次列车不再向前行驶。所有非学员人员,请在站台留步,学员请携带证件,准备换乘。”
没有任何铺垫。
车厢里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