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吃了,钱还没给,总不好意思赶人,于是她往旁边让了让。
张远山蹲下来。
偏着头听压缩机的声音。
严格来说已经没有声音了,但金属内部残余的高频振动被他的耳膜精准捕捉。
基因优化后的听觉阈值比普通人低了四十分贝。
“制冷剂泄漏,右侧接管处有裂纹。电容老化,esr值偏高,启动瞬间电流不够。轴承偏移,大概偏了零点三到零点五毫米,摩擦系数超标。”
老板娘点了点头。
懂了,又没完全懂。
张远山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笔。
合金笔身,内含微型螺丝刀组、电压检测头和一截可变径的扳手接口。
三分钟后。
食指按下启动键。
嗡——
压缩机平稳运转,声音低沉均匀,跟新出厂差不多。
老板娘张着嘴,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这……这就修好了?”
张远山收起工具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临时的,电容过几天还是得换。找师傅来换个新的就行,不贵。”
“小伙子你到底干啥的!”
“当兵的。”张远山重复了一遍。
吃完面,张远山准备结账。
“你帮我修了机器,一碗面算什么!不要钱!”
老板娘推他的手,死活不肯接。
张远山磨了两句,没磨过。
他道了谢,拎起背包往门口走。
“这位同学。”
身后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