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
“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的更多信息?”
张陵眉心一动。
“好。”
议长从棉布对襟衫的袖口里掏出一张纸。
打开来看,上面手写着一组坐标。
张陵接过纸看了两秒。
经纬度、外加一组异常单位的深度标注,接着把纸对折,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随后议长离开。
张陵独自坐了一会儿。
……
回到别墅已经是中午。
池清澜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磕碰炒锅边缘的声音从半开的门缝里漏出来,伴随着葱姜下油的刺啦声。
张陵换了拖鞋进屋,在玄关的鞋柜旁站了两秒。
“你站这儿干嘛呢?”池清澜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了一星点油渍。
“想事儿。”
“想什么事?”
“想晚上吃什么。”
池清澜被逗笑了:“晚上的还早呢,先吃午饭。”
张陵进了厨房,靠在灶台旁边看她切菜。
刀工不算好,土豆丝粗细不一。
“清澜。”
“嗯?”
“我后天要出趟远门。”
池清澜切菜的动作慢了一拍。
刀刃悬在砧板上方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不到一秒,又落下去了。
“多久?”
“不确定。可能三五天,也可能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