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舰学院时期算起,她发了超过两百次。
没有一次得到回应。
徐曼秋看着天花板,忽然想笑。
一百三十多年了,还在等。
等什么呢?
等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回音?
等一个把她扔进这条时间线、然后再也没出现过的……
她闭上眼。
算了。
到头来还是那样。
……
窗外的世界树藤蔓动了。
不是风吹的那种晃动。是主动的、有方向性的、像手指一样精准的弯曲。
一根银色的细藤从外墙表面剥离,穿过窗框与墙体之间一毫米不到的缝隙,无声地探进了病房。
徐曼秋没有睁眼。她的身体机能已经衰退到几乎感知不到外界细微变化的程度。
藤蔓在空中悬停了两秒,然后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徐曼秋的眼皮一跳。
然后,感官世界变了。
病房消失了。
天花板、监护仪、静脉针、合成花,全部消失。
此时的她,站在一片空旷的白色空间里。
脚下有地面,但没有边界。头顶有光源,但没有太阳。空气温度刚好,湿度刚好,连风速都刚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脚都能动了。
这不是她一百多岁的身体。
“曼秋。”
声音从正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