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怎么了?我两条腿还在!还在就能跑!”
赵强军放下望远镜。
“张陵这小子,是真把人心点着了。”
旁边,张陵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捧着一杯凉茶。
他面前的屏幕上,十二个登记点的数据正在实时刷新。
姓名。
年龄。
职业。
伤病史。
基础体能。
还有一列单独标红。
心理压力评估。
……
上午十一点。
登记截止。
总报名人数: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七人。
广场上的大喇叭通知所有完成登记的人在下午一点前抵达各自分配的跑场。
跑场一共十个,从a到j,分布在军区外围的空旷地带。有的是从前的操场,有的是临时推平的荒地,最大的一个是以前的民用机场跑道。
每个跑场上方悬着十架无人侦察机,实时记录。
跑道边缘拉了警戒线,线外站满了围观的军区居民和避难所的群众。有人搬了板凳来,有人举着自制的望远镜。食堂大妈推了一车水桶过来,在跑道终点附近支了个简易饮水站。
下午一点整。
十个跑场同时开跑。
所有人只记住了通报员说的一句话:
“开始跑。能跑多久,就跑多久。”
一万四千多人,迈开了腿。
a跑场。
前二十分钟没什么好看的,所有人都在匀速慢跑,步子不大不小,节奏各异。有当过兵的,跑姿标准;有工人出身的,步子沉但稳;也有明显没什么运动基础的,跑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喘。
三十分钟后。
第一批人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