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他时常会提到了一个人,我们判定是张陵。”
“奇特的是,他每次在提及此人时,神经活动还会趋于平稳,和入睡时差不多。”
达尔终于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金环。
这双眼睛见过拿破仑的加冕,见过一战的堑壕,见过核弹在太平洋上空绽开的蘑菇云。
“有意思。”
他合上笔记,放在石桌上。
“殖装系统的逆向进展呢?”
白大褂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尤里和松原两个小组同时进行拆解分析,已经持续九天了。”
“我问你进展。”
“……几乎为零。”
达尔看着她,等下文。
女人硬着头皮继续说:“殖装外壳的合金配比我们已经通过质谱仪还原了百分之九十,但剩余的百分之十含有至少四种我们的数据库里从未记录过的元素同位素。金属纤维与神经系统的耦合界面更是完全无法理解,微观结构呈现出一种……自组织螺旋排列,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材料学体系。”
“能源模块呢?”
“拆开就报废了。内部形成了量子级的信息坍缩,核心数据全部归零。尤里认为这是设计者故意植入的防逆向机制。”
“基因层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受试者,也就是林辉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到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生物活性因子,目前还在研究中。”
达尔沿着石桌缓步走向右半边的操作区,在全息投影阵列前停下。
他挥了一下手。
十二个玻璃缸上方同时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分子结构图,和林辉血液中提取的活性因子的三维模型。
“驯服。”
达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品味着。
“四百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鼠疫杆菌的完整基因序列时,也有过这种感觉。一种超出当时认知框架的精巧。但那毕竟是自然选择的产物。”
他伸出手,指尖在活性因子的三维模型上旋转了一圈。
“这个东西不是。编码方式太刻意,信息冗余度极低,每一个碱基对的位置都经过了精确计算。它不是被发现的,是被设计的。”
达尔转过身来,面对白大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