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她能听见那种轮轴的金属摩擦,像在挠人的骨头。
“我真没时间陪你了,小怪兽。”她小声道。
下一秒,啪——!
束缚带被她硬生生崩断。
手腕一松,脚踝也跟着挣脱。
“嗯。。。。”
她从床上坐起,轻轻转动了一下脖子。
门外的声音停了。
“停下来了?”
见状,花火眯起眼睛,盯着门。
下一刻,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哒——
门开了。
那张病床又自己滑了进来。
床单鼓起,轻轻抖动。
花火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抿唇,慢慢弯下腰,从床下摸出那根她上次留的金属输液杆。
床单掀开。
“呃呃呃。。。。”
那团黑色的液体又流了出来,呃呃叫着,随后像墨汁一样,沿着地面蜿蜒向她爬来,凝聚成人形。
手术锯还在手里,刀齿上滴着像血一样暗红的液体。
“你好啊,又见面了~”
“啊。。。。你不会又要给窝截肢吧?”
“再来几次效果都是一样的。”
花火对它眨了眨眼。
这次,她极其仔细地观察了这个黑色人形。
其看不出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眼睛,只有那种一下一下蠕动的动作。
“上次没教训够你是吧?”
花火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叉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