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成就是否证明艺术院校的招生制度应该改革?
其他委培生身份的艺人会跟进坦白吗?
有消息称你外公在特殊时期迫害过知识分子,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把刀刺进我的胸口。前世,正是关于外公的谣言最终压垮了我。那些真假难辨的指控,那些特殊时期的复杂历史,根本不是一场发布会能说清的。
我握紧讲台边缘,指节发白:关于我外公的历史问题,我了解的并不比公开资料多。他是1992年去世的,那时我才三岁。如果任何人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他犯下过罪行,我愿意代表家族公开道歉并承担责任。
说完这番话,我感到一阵眩晕。会场的灯光似乎变得更刺眼了,那些记者的面孔开始模糊变形。恍惚间,我看到最后一排站着一个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脸色惨白,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我眨了眨眼,那个女人又消失了。
发布会的最后,我强打精神说道,我宣布暂停所有演艺活动三个月,反思自己的过错。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
我鞠躬准备离开,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张纸条从不知谁的手中塞进我的掌心。
回到后台休息室,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小雨给我端来热茶,担忧地问:你看到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可能是太紧张了。我勉强笑了笑,悄悄展开那张纸条,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喜欢忏悔的灵魂。——m」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m是谁?那个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吗?又指谁?
潇潇?小雨碰了碰我的手臂,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送你回酒店。
回程的车上,我不断刷新社交媒体。发布会直播的评论区两极分化——有人称赞我的勇气,更多人质疑这是危机公关的表演。但无论如何,话题风向确实开始转变,#潇潇道歉#和#委培制度存废#的热度正在上升。
比预期好多了。小雨松了口气,至少没有更恶劣的新爆料。
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重生前的此刻,网友应该已经挖出了我大学时和某导演的绯闻照片,但这次竟然没有出现。这种微妙的差异让我心慌——改变过去会产生什么蝴蝶效应?
回到酒店套房,我谢绝了小雨留下陪我的提议。我需要独处,理清思绪。
关上门,我立刻察觉不对劲——房间温度比离开时低了许多,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我检查了空调,显示26度,但实际温度感觉像寒冬。
有人吗?我试探着问道,声音在空荡的套房里回荡。
没有回应。我走向卧是,突然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心脏狂跳,我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慢慢推开浴室门——
水龙头哗哗流着,镜面上布满水雾。我松了口气,关掉水龙头,却在转身时瞥见镜子上有字迹。擦去水雾,一行用指尖划出的字显现出来: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踉跄后退,撞在洗手台上。那字迹绝对不是我的,笔画扭曲,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变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