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书房温度骤降。我捡起散落的日记本,发现最后几页详细记载着一个镜灵委培仪式的步骤,需要活人祭品和家族血脉的自愿献祭。页边还有外公的批注:「阿佳胆小,只肯用已死之人凑数,故效果不彰。潇潇须引新鲜血气。。。」
我再也忍不住,冲出门外干呕起来。原来母亲当年也没能完全按仪式要求sharen,只是用了什么已死之人?这解释了她为什么始终是个三线演员,而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已经通过那些zisha同学满足了部分条件,才获得如今的成就。
夕阳西沉,给老宅蒙上一层血色。我瘫坐在门廊上,看着远处的雪山。重生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却让我直面比网络暴力恐怖百倍的真相。或许死亡反而是种解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机再次震动,是小雨发来的微博链接。标题赫然写着《独家:起底潇潇家族与神秘教派关系,三代人靠邪术上位》。文章配图赫然是外公主持某种仪式的老照片,还有我家老宅的地址。
评论区已经炸锅:
「果然一家子邪教分子!」
「她记者会上的忏悔都是演戏!」
「建议警方彻查那些zisha案!」
我苦笑着关掉手机。重生后的坦白非但没有平息风波,反而引来了更猛烈的攻击。但此刻,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天色渐暗,我做了个决定。回到书房,我小心地用黑布包裹住铜镜,然后在外公的书桌抽屉里找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和一本破旧的经书。经书最后一页用金粉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与铜镜背面的刻痕一模一样。
委培。。。我轻声念着这个曾经普通的词汇,现在它在我口中散发着血腥味。原来一直都是这个意思。
晚上十一点,我背着铜镜,打着手电筒向后山走去。夜风呼啸,像是无数亡魂在耳边呜咽。山路尽头是一个半人工的山洞,洞口两侧刻着与铜镜边框相似的纹样。
洞内空间比想象中大,中央是一个园形石台,周围摆放着九盏已经点燃的酥油灯。李姐被绑在石台正中的石柱上,看到我时疯狂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准时到场,好孩子。旗袍女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把玩着那把骨梳。近距离看,她的脸异常光滑,几乎没有皱纹,但眼神却苍老得可怕。我是梅姨,你外公的。。。同事。
放了她。我将铜镜放在地上,你要的是我,不是吗?
梅姨轻笑:聪明。但不够全面。镜灵要的是延续,是传承。她指向铜镜,看看你真正的家人。
铜镜再次显现影像——这次是母亲和外公,他们被困在镜中世界,面容扭曲痛苦,双手拍打着镜面却无声无息。
我扑向铜镜,却被梅姨一把拉住。
他们当年试图反抗镜灵,结果就是。。。这样。梅姨的声音带着嘲弄,你外公最后明白了,写下那本日记引你回来。现在,完成仪式,你就能获得比前世更辉煌的成就,镜灵也会释放你母亲。
代价是什么?
梅姨的笑容扩大,露出过于尖锐的牙齿:一个自愿献祭的灵魂。不必是你,可以是。。。她的目光转向李姐。
李姐的眼中充满哀求。我看向铜镜,镜中的母亲疯狂摇头,做着口型:不要。。。相信。。。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我自愿进入镜中呢?
梅姨的表情凝固了:愚蠢的选择。但你若执意。。。她拿出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用这个划开手掌,将血涂在镜面上,念出咒文即可。
我接过匕首,感觉它异常冰冷。李姐在石柱上挣扎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别担心,李姐。我对她笑笑,然后转向铜镜,妈,外公,我来救你们了。
梅姨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吟诵,洞内的酥油灯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绿色。我按照经书上的符文,用匕首划开手掌,鲜血滴落在铜镜上,立刻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快念咒文!梅姨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