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照做。在灯光闪烁的瞬间,画面出现了一些干扰条纹,隐约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站在张德海身后。
放大那个人影的左手。潇潇的声音紧绷。
放大后的画面像素化严重,但能看出那个人影的左手残缺——手腕以下是空的。
赵明远。。。小李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让所有人都跳了起来。我拿起听筒,里面只有电流的杂音,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突然断掉。
查一下来电号码。我对技术员说。
查询结果是:无号码显示。
陈队,老张从法医室打来电话,你最好来看看这个。。。第八只手,它。。。不太一样。
法医室里,那只左手被放在不锈钢托盘上。乍看之下和前七只没什么不同,但当我凑近观察时,发现了异常——这只手的食指指尖有一道细小的疤痕,形状像个月牙。
我的呼吸停滞了。这个疤痕我再熟悉不过——二十年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我的左手食指被嫌疑人的刀划伤,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这。。。这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dna检测还在进行,老张严肃地说,但从疤痕位置和形状来看。。。
这是我的左手。或者说,和我的左手完全一样的复制品。
回到办公室,我发现电脑不知何时自动开机了,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播放界面。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点击了播放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画面中是一个漆黑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张德海。他双眼圆睁,充满恐惧,嘴巴被胶带封住。镜头慢慢拉近,聚焦在他的左手上。然后,一把手术刀出现在画面中,缓缓地、精确地沿着他的手腕切下。。。
视频突然切换,变成了一个老旧的地下室画面。墙上贴满了报纸剪报,全是关于赵明远案的报道。镜头移动,最终停在一面镜子上。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没有左手,右手做着下一个是你的手势。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视频短信。点开后,画面中是我办公室的实时影像,我正低头看着手机。镜头慢慢拉远,显示出我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残缺的左手垂在身测。
我猛地转身,办公室空无一人。但当我回过头,视频中的那个人影却更近了,几乎贴在我的背后。
视频结束,最后定格在一个手语画面上。不用找潇潇翻译,我也认出了这个手势——记得我吗?
窗外,雨声渐大。我打开抽屉,取出shouqiang检查了弹匣,然后塞进后腰。二十年前,我参与了将赵明远定罪的调查。如今,他回来了——或者说,他的怨念回来了。
而他的复仇名单上,下一个名字,是我的。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我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以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哒,哒,哒。
就像手语者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