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跟谁说话。”
我爸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继续翻相簿,翻到最后几页。那里不是照片,而是一些手绘的图案——奇怪的符号,扭曲的线条,还有俄文注解。
其中一个图案让我心脏骤停。
那是一个婴儿的轮廓,周围画满了眼睛——睁着的眼睛,闭着的眼睛,流泪的眼睛。图案下方有一行俄文,旁边是太爷爷歪歪扭扭的中文翻译:
“标记者之眼,可见生死之门。”
“这是什么意思?”潇潇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知道全部。”我爸说,“但你太爷爷的笔记里提到,标记者的眼睛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亡者的灵魂,未来的片段,甚至。。。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荒谬。这一切都荒谬绝伦。我想大笑,想摔东西,想尖叫说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中世纪。但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安静的、金发的、碧眼的婴儿,我笑不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妈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张纸,“你太爷爷留下了一封信,用俄文写的,让你爷爷在他死后二十年打开。你爷爷去世前交给了我。”
她把纸递给我。上面是工整的俄文,我不认识。但下面有翻译,是我爷爷的笔迹。
“致未来的子孙: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意味着守望者之血已经觉醒。家族中有金发碧眼的孩子诞生,标记已现。
不要恐惧,但务必警惕。标记者承载着家族的守护,也承载着诅咒。他她的眼睛是门,也是锁。
保护好孩子,尤其在三岁前。不要让他在满月之夜独处,不要在镜子前让他入睡,不要让他接触家族的旧物。
如果孩子开始说话,留意他的话语。他可能会说出你从未教过的语言,描述你从未见过的地方和人。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提到‘灰色的人’或‘没有脸的人’,立即带他离开现在的住所,越远越好。
这不是疯话。这是我从西伯利亚的冰雪中带出的警告。我的家族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如今传到你们手中。
愿上帝宽恕我带回这一切。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1937年冬”
信纸从我手中滑落,飘到地板上。
“灰色的人。。。”潇潇喃喃重复,“没有脸的人。。。”
就在这时,婴儿房里传来声音。
不是哭声,也不是低语。
而是笑声。
清晰的、愉悦的婴儿笑声,咯咯作响,像是被什么逗乐了。
但我们从监控里看到,房间里只有陈曦一个人。他躺在婴儿床上,手舞足蹈,眼睛盯着天花板的一角——那里什么都没有。
至少我们看不见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