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渗入地下,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从未见过的遁术应该也是个原始武技。
这女人,相当不简单。”
看着白宁消失的地方,裴仲炎脸色严肃地分析着。
遁术,身法武技的一种。
但一般的身法武技,显然没有白宁这种诡异的消失效果。
所以,裴仲炎才会怀疑是原始武技。
而听到原始武技四个字,苏承却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假意答应白宁了。
至少,把这个原始武技先骗到手再说。
“看来,得查一查当初是谁把白宁招进学校的了。”
葛天云忧心忡忡道。
他显然在担心,学校里还有其他圣河国细作,也就是白宁的同党残留。
裴仲炎赞同地点点头。
然后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中毒的苏承。
几步走到苏承身前,把手搭在苏承的手腕上。
下一秒,苏承能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气息,顺着进入身体。
像一条威猛的火龙,将那些残留在体内的毒素一扫而空。
麻痹感,也跟着消失。
显然,这是裴仲炎的治疗手段。
“还好,只是普通的麻痹毒雾。”
裴仲炎收回手指。
转头就夸起了苏承:“没想到你的感应也这么敏锐,竟然能察觉到我们在旁边。”
“那裴老也太高看我了,我哪能察觉到你们二位。”
苏承随口解释,顺带藏拙道:“只是因为我经常在这里钓鱼,所以对附近环境了如指掌。
正好看到那棵树下多了两片影子而已。”
苏承却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让两个老头同时愕然。
“你刚才说你经常在这里钓鱼?!”
“是啊,几乎天天都在。”
听到这话,裴仲炎和葛天云面面相觑。
惊愕的瞳眸里,分明相互倒映着荒谬与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