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似是想到了什么,双眸住绽放出智慧的光芒。
“你们是不是想要讹我?想要拿一个工艺品给我下套?”
“我下你妹,你个白痴玩意。那是宋徽宗御用,价值连城,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王强真的被气炸了。
先不说那口兔毫盏是不是宋徽宗御用,光是染上官窑二字都不得了。
何况那盏是秦家老太爷最喜爱的古董之一。
曾经有人开价两千万,老爷子都没舍得出手。
这些年,他效仿宋徽宗,一边练瘦金体,一边拿兔毫盏品茗,几乎成了他的日常习惯。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就算把剩余的所有古董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兔毫盏在爷爷心目中的位置。”
秦寿捶手顿足,气得脸色铁青。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咽喉。
让他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必胜的局面,为什么李玄总是比他先人一步?
为什么自己撒出去的古玩都成了李玄的囊中之物?
他想不明白,搞不清楚。
此时此刻,追悔莫及。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他就不拿真品玩了,大家同在一条起跑线上,反而比现在更好。
如今,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秦少,咱们还有机会。”
“说说看!”
王强自知犯下了滔天之过,必须找机会弥补损失。
否则,他的这个头号狗腿子的称号不保,王家的声望也会受到影响,届时,家族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咱们还有一面青铜镜,那是正儿八经的重宝,就算所有古董加起来都不如它。”
“继续!”
秦寿觉得王强说得有些道理,青铜镜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甚至用镇宅之宝形容都不为过。
“只要我们跟着那个狗杂种,破坏他的后续交易,顺便收走咱们放在摊位上的东西,我就不信他还能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