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
殷天明微微颔首,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几分。
随即,他挥手遣散了众人。
“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都回去歇息吧。”
……
距此不远的赶尸教,同样地动山摇。
教中仅有一老两少三名门人,老道士带着一胖一瘦两个徒弟,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分别查看了养尸地和停尸房,确认无异常后,又打着哈欠,邋里邋遢地回房倒头便睡。
……
滇王墓内,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李教官,阵法已成!”
赵希抟大喝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完成重任的振奋。
“好!”
李玄德脸上露出一抹欣喜。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厚重的青铜棺盖竟被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从内部轰然掀飞。
沉重的棺盖旋转着砸在墓壁上,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只干枯细长、指甲漆黑如墨且锐利如匕首的手掌,“锵”的一声,死死扣住了棺沿。
那指甲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接着,一道身影直挺挺地从棺中坐起。
深陷的眼窝中,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亮起。
其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并非想象中完全的干瘪,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弹性和光泽。
身上穿着绣有黑龙纹的古老王袍,颈间悬着一枚古朴的玉珏。
即便隔着金刚伏魔阵,那滔天汹涌、令人窒息的阴寒尸气,已然扑面而来!
“是他!庄邪!真的是他!”
李玄肩头,瑶姬的魂体剧烈波动,声音带着哭腔,时隔两千年再次见到这位最不成器的弟子,复杂情绪难以言表。
“前辈,他可有意识?能否唤醒?”
李玄心中一动,若能避免血战,甚至收服此等强者,今后,他将多一位强援。
“不好说……”
瑶姬的声音充满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