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金满楼选手的实际修为,是武徒六阶,并非四阶!”
“轰!”
格斗场像被投进了一颗炸弹。
观众席瞬间炸开,惊呼声、议论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混在一起,差点掀翻穹顶。
“六阶?!”有人尖叫出声,手里的加油牌“啪”地掉在地上;“不可能吧!六天前才测的四阶啊!”
穿中山装的老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押了温羽凡赢的赌徒们突然蹦起来,把投注单挥得像面旗帜:“有门啦!老子能不能一夜暴富就看你啦!”
质疑声也跟着涌上来。
“武道协会还能出错?”
“怕不是想耍赖吧!”
“四阶怎么可能六天变六阶?当我们傻啊!”
可再怎么议论,没人真的往“六日连破两阶”上想。
那太离谱了,离谱到像说书先生编的故事。
武徒境每阶的差距,是用汗水、时间、甚至骨头堆出来的,哪有跳级跟喝水似的?
大家宁愿相信是记录员填错了数字,或是测试仪器出了故障——总归,这比“温羽凡六天连破两阶”要靠谱得多。
只有两个人不这么想。
选手通道的阴影里,霞姐吊着打了石膏的右臂,左手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她想起这六天里,温羽凡在地下室被她踢得浑身是伤,却总能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整个格斗场的喧嚣瞬间被掐断,只剩下悬在头顶的电子屏发出细微的嗡鸣。
“第三场比赛……”他的声音先沉后扬,气劲顺着喉结滚动,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开始!”
最后两个字砸在擂台上时,仿佛有惊雷在穹顶炸开。
回音撞在防护网的合金栏杆上,弹回来时带着金属共鸣的震颤,震得前排观众的耳膜嗡嗡作响。
梁展鹏的身影已经像出膛的炮弹窜了出去,黑色战斗服在风里拉出残影;
温羽凡脚下的防滑垫被碾出半圈浅痕,拳头带着龙吟般的呼啸迎了上去。
这场决定两家命运的终局之战,在震耳的声浪里,终于撕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