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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城主野心，该离开了（第2页）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古老的符文石，那是命运之塔最后的碎片。

他轻轻一捏，符文石化作点点光芒，随风飘散。

“愿新的命运，真正属于所有人。”他低声说道。

纪言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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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前行，来到极北的永夜之地。

这里曾是命运之塔最神秘的封印之地，也是命运之力最黑暗的源泉。传说中，那些被命运之塔排斥的“逆命者”都被流放至此，成为永夜的子民。

“你们不该来这里。”一名身披黑袍的逆命者拦住他们的去路，目光冰冷，“你们是命运的背叛者，却也同样是命运的产物。”

“命运早已不再是我们的枷锁。”纪言平静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囚禁。”

“囚禁？”逆命者冷笑，“你们以为自己解放了世界？不，你们只是撕裂了唯一的秩序，让混乱降临。”

“混乱是自由的代价。”纪言重复着那句话，“但比起被命运安排的未来，我更愿意接受混乱。”

逆命者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有趣。”他缓缓道，“你们真的以为，命运之塔的消失，就能让世界真正自由？”

“难道不是吗？”艾琳娜皱眉。

“命运之塔只是表象。”逆命者低声道，“真正掌控世界的，从来不是命运之塔，而是那些隐藏在命运背后的存在。”

纪言瞳孔微缩。

“你是说”他缓缓开口。

“命运之塔，不过是某个更高意志的工具。”逆命者轻声道，“你们摧毁了命运之塔，但真正的命运，依旧在暗中运转。”

纪言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或许只是掀翻了表层的枷锁，而真正的牢笼，依旧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那真正的命运是谁？”他问。

逆命者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当你真正触及命运的本质时，你才会明白，自由，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东西。”

纪言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你相信他的话吗？”艾琳娜轻声问。

“我不知道。”纪言低声说道，“但我必须去寻找答案。”

“所以，我们的旅程还没结束？”泽拉斯握紧长枪。

“是的。”纪言点头，“我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