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求我。”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叶天口中吐出。
却好似四座万钧大山,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轰然砸在大厅众人的心头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窗外的暴雨似乎都停滞了一秒,只剩下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低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满脸戏谑的年轻人。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让他面前这位老人跪下?
这可是赵洪图啊!
京城赵家的旁系掌舵人,江城商界的定海神针!
他这一生,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何曾向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弯过半寸脊梁?
“姓叶的!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短暂的死寂后,林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太监一样尖叫起来。
他虽然脸肿成了猪头,但此刻却仿佛抓住了叶天的死穴,跳着脚疯狂咆哮。
“赵爷爷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也配让赵爷爷下跪?”
“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折了你的寿!”
“赵爷爷!别听他的!”
“这小子就是在故意羞辱您,羞辱赵家!”
“快让人乱枪打死他啊!”
“雷大师虽然败了,咱们还有狙击手,还有死士啊!”
旁边的王神医也擦着冷汗,颤颤巍巍地劝道。
“赵老三思啊!”
“这极阴寒毒乃是绝症,这小子连脉都没把,怎么可能治得好?”
“您这一跪,赵家百年的威名可就全毁了啊!”
众人的劝阻声、林家的叫嚣声,如同苍蝇一般在赵洪图耳边嗡嗡作响。
此时的赵洪图,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
一张老脸因为极度的纠结和屈辱而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