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能动,但已经能开口:“人类,那朵花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纪言讥讽:“说得好象妥协我就能活?”
“我也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再抓到我?”
“什么诡新郎,说白,就是一只身残多病的肺痨鬼而已!”
留下这句带有杀伤力的话,纪言转身带着饥饿【诡嫁衣】和【双生花】,原地消失不见。
但用的不是“空间特权”,而是【油纸伞】的定位能力——
另一边。
凌鹿和奶妈还在等待棺材里的“传火仪式”。
“好漫长,总觉得提心吊胆,要出什么事”
奶妈托着腮帮子,开口说道。
凌鹿抬起憔瘁的脸:“相比较这边,我更担心他那边怎么样了”
“从刚才开始,祠堂内的动静就越来越大。”
正说着,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敏锐的凌鹿看向某一处黑暗,淡淡说道:“这下咱们不无聊了,你这乌鸦嘴,我就该封上!”
黑暗中,走出两个人。
一个红发女人,手指奇长。